疑爱

 【关 闭】  【打 印】 【返回前一页】 更新时间:2018/5/19
     月下,无需一灯,尚能在地上映射着一个孤独的背影。他,上身淡灰色衬衫,整齐的纽扣重重地束缚着将要被风吹扬的衣尾,也同时压抑着他内心的不安;熨直的西短裤与他平时下地的大白裤犹显尊贵;或是他第一次穿上从二哥借来的鞋,皮鞋暗暗地反射着月亮的微薄的光芒,还在默默地为他鼓气。他笔直地呆站在李户大家的大门台阶下面,两尊石狮子獠牙生猛的形象比此时的他更有活力。所以他究竟在这里干什么?
     凭借着几丝月光,诧异发现他手握一朵深色的玫瑰,那花被一层层的白纸包围着、呵护着,那花 也似乎懂得他的心思,在它被摘下的那刻尽力地绽放出它毕生的美丽。然而此时的他却不能打开自己,不能展现他那原本自信开朗的一面。他踌躇着,他虽静站在一角,内心却无比挣扎着,一次次地反问自己:她真的会见我吗?我这样是不是太冲动了?或者她根本就不认识我呀……他面无表情,但有几滴汗珠熟悉地滑下他的额头。
     一连串的蝉鸣打破了此刻的安静,他惊恐地望向那棵树,他羞涩地红起了脸,心里暗暗地咒骂着这只不识时的夏蝉,同时将自己的无尽的烦恼轻易地抛在这只无辜的蝉上。最终蝉以声嘶力竭的鸣叫作出它的反抗,那渐微渐弱的噪音带不走他一点愁与恼。他无奈地抬起头,望着残缺的月亮,叹了一口气,自嘲自己也如这月一般不完美。
     他紧握了一下花束,正准备掉头离开,一缕属于女子的芬芳从李家大宅中飘出,他忽然又脸红耳赤,马上挺直了腰杆,尽量饰演着他的自信,壮实的胸肌鼓起来,在衬衫凸显出轮廓,这是一种劳务的附属结果吧。那朵花乖巧地躲在曲在后背的右手里,等待着展现出它的魅力。可是,五分钟过去了,大门依旧紧闭着,没有丝毫的脚步声。他用空出来的手捂嘴一笑,几下的垂眉说明了他的无奈。接着他深吸一口气,大步走到两扇黑檀木门下,举起准备敲门的左手。一秒,两秒……悬在半空呈曲指的手迟迟不能敲下去。此时若有一个人站在他身旁,定会听到激烈又规律的心跳声。但他随后化曲指为掌,轻抚着自己的胸膛,如释重负地呼出刚才的那口气。眨眼,转身,走下青台阶。垂下头,尽量让脸躲避着月光,那花却依旧挺直着,笑对残月。
     “嗵”的一声,属于木桶掉在地上的声音,他猛转身,静静地望着黑檀木门,心里祈祷着门能被她打开,哪怕是要让一道光挤进的宽度。“喵~”一声柔懒的猫叫传了出来,可能是这只猫无意触碰到了木桶吧,还是她路过撞到了,才使这只猫主子发出幽怨的喊叫。
     但依旧没有开门,他自我安慰道:“也是,谁会在晚上无故开门呢?我本无缘于此,只是我的一厢情愿而呵。”伴随着连声的叹气,他走下了青阶,此时的他是如此低落,以至于不曾发现那朵花“叛逆”地出逃了一片花瓣,也不能注意到那扇檀木门打开了,更不能知晓一袭白裙随风微扬。
     他无力地拖着自己的身躯经过咸亨酒店,忽闻一股酒的醇香又有茶的芬芳,他倾侧脑袋,细细地向里面望去,原来是贾老爷和木都督坐在一桌,桌上煮着茶和酒,更奇怪的是还空出一个位置,似乎等待着某人。他不由自主地走了过去,未等他开口,贾老爷用洪亮的声音说道:“好小子,你终于来了!”木二回头望去,便说道:“穿着体面呀,哟,还有一朵残缺的蓝玫瑰呢!浪漫!甚是浪漫!”伴随着这两前辈的哈哈大笑,他,顾季,默默坐下方才发现玫瑰的残缺。
     茶依旧飘香,酒依旧浓郁,三人互相倾诉着这人世间的“爱”。
     不知不觉,一缕初阳,照在咸亨酒店的门槛上,鸡鸣伴随着。
文/17电气5班 冼颂康
日期:2018/5/19 阅读:637次
 
 
 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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